果不其然,當(dāng)顧臨淵再次清醒時,她已經(jīng)被關(guān)入了千華宗的大牢中。地上積著一重渾濁的水,恰好漫過她的腳踝,四面立著八方石柱,石柱之間由貼滿符咒的鐵鏈牽連纏繞,雖然石柱的間隔足夠她擠出去,可很顯然千華宗不會蠢到設(shè)下這種禁錮——
她鉆了過去。
——然后回到了原地。
她就知道。
“白清延!我日你仙人!!你有本事偷我老婆!你有本事開門啊?!”
發(fā)泄式地喊了一通,腦子也跟著清醒了很多,她r0,轉(zhuǎn)身便迎上縛鎩帶著笑意的目光,突然T會到了社會XSi亡的痛苦。
“呃...”她發(fā)狠地?fù)现^發(fā),半天沒想出開場詞。
縛鎩本是半靠在石柱上,悠哉悠哉地坐在水中,他一起身,手腕、腳踝和脖頸上的鐵鏈便咔啦咔啦地響,那些被打磨到呈現(xiàn)出銀白光澤的細(xì)鐵鏈仿佛代表了千華宗最惡劣的趣味,將他蒼白的皮膚箍到四周泛青。
他淌著水一步步走到她身前,顧臨淵本是勉強(qiáng)到他肩膀的高度,如今只能仰著頭和他對視,然后就眼睜睜看著頎長的男人彎下腰,把自己的頭枕在她頸窩里,深x1一口氣。“這是你的味道,是你...我忘不了的。”他喃喃,“幸好你來了...”
“怎么了?”這種時候她也顧不上尷尬了,青年的話語讓她下意識感到不妙,似乎這個地牢針對縛鎩還有什么特別的設(shè)計,否則他不會說出這種話。
“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縛鎩抬起頭,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身后的蛇尾b起主人更要興奮,像小狗一樣搖個沒停,“水下有陣,時間一長就會令魔族產(chǎn)生幻覺,若是我有異樣,你便叫醒我,好嗎?”
顧臨淵回抱住他,一邊點(diǎn)頭一邊問:“那要怎么叫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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