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槐”。
沈灼槐。他的胞弟,作為叛徒之一被押回了千華宗,目前暫時被關押在紫元長老原本的禁地里,而顧臨淵和縛鎩則被關在主峰中心的地牢里,由數位金丹大圓滿的大弟子聯手鎮守。
是了、是了...他還有一條羊腸小道可走,并且這條道路,是白清延擠破腦袋也想不到的、劍走偏鋒的一條路。
......
不可能。
撥弄玉珠的手指一頓,白辛仁轉過身去面對單膝跪地的青年,瞇起細長的眼,嗓音毫無起伏:“你可確定他氣息已絕?”
“是。”白清延畢恭畢敬地從袖中呈上那本破破爛爛的讀心功法,“待我追上縛鎩一行時,他身中劇毒,正處于虛弱期,夜弼以命相拼,被我等擊鎩。”
“哼...縛鎩向來我行我素獨來獨往,唯一可能跟隨的便是這只鶴魔,據說是因為害怕被人發現自己左眼的秘密。他謹慎一生,沒想到最終居然會敗在自己的疑心上。”白辛仁攤開手掌,那一顆顆蒼白如骨的玉珠在掌心里搖晃攢動,“可有查清那毒為何物?”
“是蛇母設計在遺物之上的劇毒,為她一手調制,似乎...并無解藥。”
白辛仁如同觸電般松開手,那些玉珠滾落一地,發出清脆的一串響聲。一旁的童子眼觀鼻鼻觀心,二話不說走上前去拾起那些玉珠,又將它們收回一個JiNg致的錦盒中。
“原來如此...”男人低笑著,“真是天助我也。”
“你可以退下了,這次你做得很好,但作為‘懷月尊上的兒子’,這還遠遠不夠。”他露出殘忍的微笑,目光如兩根銀針直直扎向單膝跪地的青年,“你隱瞞了什么,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放在以前我也許會責備你,但現在,這一點是我應該夸贊你的。我要為之前的苛責而道歉——不過你要清楚,不是簡簡單單壓下這個數目就可以不讓人知道的,除卻人脈,你還需要力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