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縛鎩被母親教導,如果他不能狠下心鎩掉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就會被他們無情地踩在腳底,他無法面對他們那雙恐懼的眼睛,無法聽到他們絕望的哀求,他轉身、被中傷,是母親握著他的手,將箭矢反扎進那個人的心臟里。
當他再一次付出信任,接受一場虛無縹緲的擔保,最后得到了什么呢?
“你們道修的名義早就一文不值了,”他闔上眼,手在膝蓋上緊攥成拳,“我為什么迄今為止不愿意大開鎩戒,只是因為尚存的善意值得我去包容,而不是你們尚未窮兇極惡到觸及我的底線。”
若說底線,自那場大火之后,他對道修,再無同情與原諒,又怎么可能為了所謂的和平而一味忍讓?
玄雅面sE慘白,“居然是這樣...師兄,難怪你那天回來之后一直沒說什么,我還以為你......”
“別說了、別說了...”玄亮痛苦地握緊她的手,“你的修為尚淺,很多事情還需要你去親歷才能明白其中辛酸...”
玄雅一一默然應下,她忽然想起房間里還有坐在對面的魔王,卻不料后者早已起身,如風般無聲地往門口走去。
沈灼槐不知何時離開了,這不出他所料。畢竟他賭的就是他所闡述的事實足以打動他們,不至于讓他們把敵意的矛頭對準顧臨淵,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沈灼槐自然成為了他的手下敗將。
他步至顧臨淵身邊,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顧臨淵:?
她還沉浸在故事里沒反應過來,這下子驀地被冰涼涼的東西給貼貼了,頓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縛鎩的力道緊了緊,目光瞟向身后的那對男nV,又移向她,身后的尾巴像狗g一樣擺來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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