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瑾...?”男人齜牙咧嘴地捂著x前的傷,從外表看上去似乎并無大礙,但沈初茶知道,他已受了不小的內傷,若他再加以三成力,那么他將命不久矣。
“你知道自己碰了什么東西嗎?”沈初茶笑著抱緊懷里的少nV,稍稍俯身盯著一次次嘗試著掙扎著站起的席紹云,臉上的微笑逐漸擴大,“你也配?”
“你...咳、咳咳!濮瑾,你我本就是同等水平...若不是我大意了,沒有閃...你怎么可能得手?!”
狡辯。沈初茶一腳踩在他臉的正中央,本是Y柔的面目此刻充斥著Y鷙與倨傲,“你是誰?絕雍、符騰峰首席大弟子——好響亮的名號!可惜如今在我腳下的不過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罷了,一介凡夫俗子...怎能與我爭鋒?”他幾個膽子,敢在他的手下搶奪他的棋子、他的nV人?
“你唔唔要注甚么!......”席紹云被他的腳壓著臉,說話都糊在嘴里,不過這并不影響沈初茶去理解他的憤怒與不甘,而他喜歡這些可憐的感情,它們會讓他更興奮。
他注意到他的視線一直緊鎖在他懷里的秦夜來身上,不用說他也知道他內心那點微弱的僥幸:認定他不會放開秦夜來,所以空不出手來殺他?開玩笑,他可甚少使用千華宗發放的法器,他的雙手就是最簡單的施法容器。
況且,仲灝不會真的以為,他將他保護得很好吧?
他冷笑一聲,背脊處徑直伸展出一根纖長的青sE蛇尾,卷起墻邊的一塊石頭。
席紹云見他很快就松開腳,忍不住咧開嘴,可不等他笑出聲,迎面便是石頭粗糙的表面!
“啊——?。。?!”
沈初茶的尾巴不斷卷起石頭又將其砸下,對準席紹云曾引以為傲x1引不少nV修的臉,狠狠地砸了下去,而他自己的身T巋然不動,絲毫不受尾巴的影響。而席紹云還未看清他拿捏石頭的到底是什么東西,便被骨頭與堅石碰撞造成的碎礫給刺瞎了眼睛。
在他的手下,席紹云徹底成了一個只會發出慘叫的玩偶,漸漸的,連慘叫都淡了下去,到最后,除卻石頭砸在尸T上留下的悶聲,再也沒有其他的雜音摻入其中。
沈初茶收了兇器,一腳踢開身邊砸得不成樣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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