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一時失語,她發現自己接不上話。
“...關于伏湛跟你說的話,你也不知道原因對吧?”沉默片刻,她決定回到剛才那個事情上,“我知道了,之后我會多去打聽打聽的。”
“你可不可以不要靠近他...?”他輕輕地問。
可是整個棠梨村里唯一能下手收集情報的就是他了吧?她不靠近他不去和他聊天,她問誰,蒼茫大地嗎?
見她為難,沈灼槐又連忙改了口:“我知道了...臨淵,你放心去收集情報吧,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我會努力協助你的。”
“嗯。此事你先別張揚,我怕被人聽見不太好。”畢竟伏湛是這個村子的大金主,得罪誰也別得罪他吧?顧臨淵把整個事情在腦內重新署理了一遍,又回想了一下昨夜他們分別時的場景,似乎有一場細雪飄落。
“他什么時候來找你的?你還記得嗎?”她問。
“是......是深夜里,那時好像在下雪,他的影子真的好可怕——”
那可以確定是他送她回去過后了。顧臨淵繼續道:“那他是真的掐了你嗎,還是不過b劃b劃?”
她冷靜到可怕的態度讓他心頭發虛,可這是一個博取同情的好契機,他不可能放過:“他掐我了,我就是在那時被他的動作給完全弄醒的,窒息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可他前面說的是“好像要掐我”。顧臨淵還保持著和他相擁的姿勢,青年遲遲不松手,她也很是為難,不過也借此掩蓋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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