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確實是見過魔族的,而且小nV也參與了魔族剿滅,只可惜此魔甚是強大,小nV不幸受傷跌落懸崖,順水漂流至此地附近,為王阿婆所救?!鳖櫯R淵照本宣科。
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小蛇一點一點傳到她腦袋里再由她逐字復述的,因此她壓根不是在端架子,而是小蛇傳話也要時間,她得等他說完才能一口氣全念對。
那兩人又對視一眼。玄亮了然地點點頭,伸手理了理衣袖,露出友善的笑容,“原來如此,那道友實在辛苦,不知那剿滅結果如何,道友又如何打算呢?”
“興許是Si了?!鳖櫯R淵答道,“小nV在此地修養已有近兩月,還未來得及同師門聯系便遭遇大雪封山,準備待到春日再離開。”
媽的,這人問題好多哦。她忍下緊張和不耐,又看向那兩人身后的使者,見道修間自己解決起問題來,他便繼續例行公事,將畫卷攤開在破舊的桌面上,“...這便是那人的畫像,老人家您看看?”
畫卷上的青年倒是生得眉清目秀,不過一看便是那種會咋咋?;5臉幼?,也不知為何會去偷皇家貴物,看這全國通緝的力度,恐怕被抓到了沒好果子吃。
玄雅扯緊師兄的衣角,兩人絮絮一陣,只可惜都讓顧臨淵聽了個一字不漏。她微笑著面對這兩人的猜忌懷疑,心里在想該怎么讓小蛇知道這件事:她的話并非滴水不漏,但凡多推敲一下就會察覺到不對勁,看來伏湛的計謀并不在于從口舌上讓他們信服。
“既然如此,恰巧我和師妹都是火靈根,隨使者來時便用法術清出了一條道,不如祖安道友隨我們一同離去,互相之間也好有個照應?!毙列呛堑赝?,從臉上完全看不出他們私下商量時他所表現出的狐疑。
“多謝二位好意,只是小nV重傷未痊愈,并不方便長途跋涉呢。”顧臨淵心里緊張得一批,忍不住去握黑蛇在的那只手腕,可她一抬手他便感受到了動靜,令人安心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別動,你繼續應付他們...不要答應,必要的時候便表現得高傲一些,他們不敢動你?!?br>
“那倒也不至于走不動,是吧師兄?”遲遲未開口的玄雅突然說道,“你我修道百年,還從未見過千華宗弟子被區區魔族傷成這樣,將近兩個月了,還不能走到附近的驛站么?”
她話音剛落,緊隨其后的是顧臨淵一聲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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