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時候，睡著的伏湛確實b醒著的伏湛更能讓她好好和沈灼槐，1v1對罵已經夠累了，再加個攪屎棍她會心臟驟停的。

        ...呃，沒有說伏湛不好的意思。

        “如果沒事了的話，可以讓我回去了嗎？我家小黑已經很累了，你總不能讓它繼續苦命地載著倆人吧？”她m0了m0乖巧馬馬頭，黑馬似乎聽到了她無意取的名字，打了個響鼻。

        沈灼槐咬緊下唇，青碧sE的眼眸下青紫一片。他確實想起了很多東西，包括少nV纖細脆弱的手、魔王在夜幕下格外蒼白的臉、那個恐慌與絕望交織的月夜……仿佛在冷烈的冬風中做了一場春秋大夢，而夢醒時分，他所渴望的和他所憎惡的一同踏著碎瓊亂玉歸來，帶來他內心深處最惶恐不安的結果。

        他不能失去她、不能...這個想法在腦袋里久久回蕩著，像是在一遍遍強調少nV的重要X。可他面對伶牙俐齒的她，又能怎么辦呢？貧瘠的交流實踐令他一時失語，只能看著她噠噠從他身邊走過，載著那個人。

        伏湛在她勒繩的一瞬間將頭在她肩上枕了枕，撒嬌似的蹭了又蹭，“這樣沒關系嗎？”待馬兒走過，他輕聲道。

        “呵呵...呵呵...原來你醒了啊，我還以為你Si在我背上了呢？”顧臨淵簡直快黑化了，又礙于他身上不清不楚的病情不敢下手把他踹下去，只能忍氣吞聲YyAn怪氣。沒想到伏湛完全生不起氣，將手老老實實地收回去之后，長嘆一聲：“已經很久沒被你罵過了。”

        顧臨淵大震，沒想到嘴唇是他抖M的開關，正式親過之后就變成了一代變態。

        “你跟我敵對，被我罵挺正常，忍忍就過去了真的。”她刻意強調兩人敵對的關系，借此試探他的態度。伏湛知她已心生疑竇，對自己的來路、對沈灼槐給出的引導，他依然是那副溫軟的嗓音，不疾不徐道：“嗯，我救過你的命，你也是，后來我毒發，被你罵了一頓，具T內容大概是...”

        “打住，這里可以跳過了。”顧臨淵雖然很喜歡謾罵傻b，但她不希望自己的這些光榮事跡發生在熟悉的朋友身上，而且還被當事人復述出來。

        伏湛的喉結上下滾動，溢出幾聲低笑，“然后你一直在照顧毒發虛弱的我，直到一次變數，你我分離，你前往千華宗修道，而我回了王都...此后我見到過你，卻并不是來找你，長長短短幾次交集罷了。”

        “這么說，我們不熟咯？”顧臨淵嫌棄地拿手肘輕輕頂他的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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