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應實在古怪,顧臨淵閱言情無數,總覺得如果面前的人真的要殺她,g嘛還這樣裝模作樣?啊...她懂了,他一定是在測試她的誠實,不能做撒謊的妖YAn賤貨。
“因為...我雖然失憶了,但有人告訴我,我跟你有仇,你會殺了我。”她老老實實答道。
伏湛驀地將她摟入懷中,緊緊箍住她的腰肢,將下頷抵在她的肩膀上,“是沈灼槐說的?”他放低的聲音溫軟悅耳,并沒有什么象征情緒的起伏波動。顧臨淵權衡片刻,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他垂下眼,在她看不到的位置自嘲地笑了笑,戮意再一次涌上心頭,他又一次后悔沒能在那次絕佳時機里殺了他。
顧臨淵不明所以地被他摟了一會兒,直到腰都有些酸了,才拍拍他的背,“伏湛,我們回去嗎?我怕其他人擔心...這幾天你就好好在房間里休息,別去狩獵了吧?”
伏湛輕輕“嗯”了一聲,“都聽你的。”他站起身,雙手托著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腿酸嗎?”
“還好...怎么啦?”顧臨淵瞧了瞧自己來時的路,黑馬還停留在原地,無聊地用蹄子扒拉地上厚重的積雪。
伏湛一個翻身上馬,熟稔地伸出手,“上來。”
“你好得這么快?不需要我來嗎?”顧臨淵眨眨眼。她回憶起之前騎著這匹馬飛奔時呼呼的風和拍擊臉蛋的雪粒,一切新鮮陌生又令人熱血沸騰。伏湛盯著她,少頃,他將她拉上自己前面的位置,然后把韁繩遞到她手上。
“那就勞煩你了。”他溫和地笑著,蓮灰sE的眼眸在yAn光下逐漸恢復成靛紫sE,深沉而神秘。
“好嘞!”顧臨淵樂了,手上握著韁繩,小腿一夾,馬兒便噠噠往前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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