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茶走后,秦歸一恨鐵不成鋼地重重嘆了一口氣,秦夜來稍微往被子里縮了縮,沒敢說話。
“到底發生了什么?”父親的質問讓她感到有些害怕,可是沈初茶方才的指證還歷歷在目,她知道父親意yu維護席紹云,使用禁術和nV子失貞并不是一個層次的概念。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記不清了。”她還是依照約定沒有說出口。
秦歸一雙手負在背后,沉默地凝視著她,良久才甩袖離去。
門被重重關上,她輕輕舒了一口氣,卻不料門對面的窗戶驀地被風吹開,一道青sE的身影出現在窗口。
秦夜來“呀”了一聲,躺回去也不是坐起來也不是,只能半靠著床頭,“濮瑾...是要和我說那件事嗎?”否則他的迂回毫無意義。
“雖然禁術一事于符騰峰而言損害更大,不過我想你也不會希望失貞成為你永遠不能抬頭的W點,對吧?”沈初茶微笑著、一針見血地點破了她的那點小心思,“毋需擔憂,禁術此事不可能遠揚,宗主不會允許宗門的純潔被破壞,至于宗內...我有辦法讓人們忘掉它。”
秦夜來猛地抬起頭。她知道看似無償的幫助背后都有著巨大的代價,沈初茶愿意幫助她是好事,但他并沒有提及任何利益相關的事情,這如同懸在空中的利劍般令她惶恐不安。
而沈初茶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般,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我像是那么功利的人嗎?秦小姐,有時候思考一些事情不需要那么理X,b如說我幫你。”
“只是...”秦夜來的指尖攥緊了被褥,“濮瑾師兄無端來助,似也找不著合適的理由的...”
“且先不說這個,秦小姐是否希望此事被壓下?”沈初茶盯著她,碧綠的雙眸里是勝券在握的自信與倨傲,秦夜來恍然間覺得他變了很多,曾經的沈初茶還是那般冷淡深沉的模樣,如今話多了、人也脫離了那種仙氣,像是仙人走下了神壇,沾染了煙火氣。
也許是因為...他成為了宗主的話事人吧。畢竟玄壹師兄出行在外,宗主確實缺少一個得力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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