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撓了撓頭,“你確定屋頂真的能承受得了我的重量嗎?”拜托,她好歹也是167+T重115+的人,古代的磚瓦真的承載不住的吧?
伏湛神秘地笑了笑,又伸手指著她腳上始終穿著的那雙白布靴,“只要你穿著這個,就可以做到。”他信誓旦旦地保證。
好吧。顧臨淵挑了挑眉,眼前的青年雖然古怪了些,但確實并不讓她感到厭惡,反而在與他相處的過程中她感到格外舒服,就出于這種舒適感,她就信他一回。
如果他真的要加害自己,直接動手就好了,何必弄這一出呢?
——
子時,顧臨淵按照他說的方法,披了件外袍便踩著白布靴爬上了屋頂,沒想到確實如他所說,她在坑坑洼洼的瓦片頂上竟腳下生風、如履平地,一下子便到了青年跟前。
他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一雙紫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仿佛今晚黑黢黢的夜幕都是因為群星盛滿在他的眼底,自此天地失sE、日月無光。
“想從哪里講起呢?”顧臨淵和他隔了個禮貌又安全的位置坐下,瞧了眼空無一物的天空,還是選擇去看他深紫sE的眼瞳。青年將自己的裘毛披風遞給她,她也大大方方地接過,然后裹成了一團。
“顧姑娘隨意。”伏湛只是笑。
“那我就真的隨意了哦——”顧臨淵刻意拖長尾音,等著他反水,可事情并不如她的意料,她也索X回憶起童年的事情,就跟著講了下去:
“我最早是在一個大院里生活,后來上小學了,也就是你們這里最早的私塾吧,就轉到了另一個社區里…社區哦,就是個城中村,只是設施什么的都很好。那里的小孩我一個都不認識,但他們的爹或媽都認識我媽,所以我就得和他們玩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