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應該不會有這種感覺了。就在兩人觸碰的一剎那,她的心臟仿佛停滯了一秒,而此后翻涌而來的,是如cHa0水般強烈的感情,她辨不明。
“接下來,臨淵打算去做什么?”他問。
顧臨淵環顧四周,“我是和秋吉一起出門的,只不過我去采野菜而秋吉去附近的居民聚落里做一些以物易物的活計...長庾,秋吉回來了嗎?”
長庾是為首的魔族,今天輪到他在村口值守。
“沒有啊,”長庾撓了撓頭,“他出去多久了?”
顧臨淵心下暗叫糟糕:一般以物易物不會要這么久,附近的村鎮據他們所知都是些好說話的人,不可能和他們費多久的嘴皮子...不管怎么說,很可能是中間出了什么問題。
“媽的…!”當機立斷,她徑直從長庾身邊跑了出去,弄得沈灼槐一陣措手不及。他怔怔盯著那個快速遠去的背影,勉強維持著微笑望向男X魔族:“請問,她這是怎么了?”
長庾面sE有些許凝重:“可能是秋吉出事了——你是她身邊的傷員吧?這種情況下還是別追…”
他話音未落,只見一道殘影于電光火石之間閃現出去,而原本站立著青年的原地空無一物。長庾r0u了r0u眼睛,目瞪口呆地盯著那兩道幾乎要消失的背影,半天沒能緩過神來。
......
顧臨淵是在一頭棕熊的身前發現的秋吉。
不知是什么驚擾到了冬眠中的龐然大物,寒冷令它對于饑餓如此不耐,而路過的秋吉猶如雪中送炭般的獵物。不過后者應該是有過對付猛獸的經歷,想必他沒有選擇轉身就跑,而是挺直身子和它對峙,四目相對之間,顧臨淵撥開道旁被踩亂的野草走到了他們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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