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角落里,剛剛護送縛鎩前往偏殿的魔族壓低了嗓音,低眉順眼地對著面前早已松綁的凜雪匯報著,“看樣子他并沒有懷疑這件事,除此之外我還收獲了一個情報。”
“說。”凜雪細細擦拭著自己被士兵捉過的手腕。
“千機大人今日并未出現是因為被夜戮將軍關入地牢了,似乎還是因為當年他隱姓埋名嘗試融入人族的那件事,之前千機大人遲遲不愿回到部族也是這個原因。”魔族又回想起魔王苦哀哀的模樣,心里一陣悸動。
“但這絕非是我們放松警惕的理由,”凜雪冷笑幾聲,“縛鎩此人雖然在位時政績平平,但別忘了他母親的詭計多端,萬一這是夜弼刻意避開與我們正面交鋒的計謀呢?若我們依著他繼續實施計劃,屆時夜弼以勤王之名從部族鎩回來,那可就萬劫不復了。”
“那——”魔族沉默片刻,“夜戮將軍那邊,該怎么辦?需要我派人盯著嗎?”
凜雪搖搖頭,“夜戮實力高深莫測,在當時僅次于蛇母,只不過如今深受天賦反噬很少出面罷了,你們不會想知道古老魔族的血脈有多恐怖的。”
“這么說來……頭兒,咱們需要防一手夜戮將軍嗎?”
凜雪擰緊眉頭又松開,他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睨著眼睛道:“你剛才說…咱們?”他不滿地伸腳、在魔族的膝蓋上狠狠踹了下去,后者悶哼一聲,徑直跪坐在地上。“你也知道,夜戮并非我等,他的出現僅僅是我刻意引導的結果,我們借他之手掣肘縛殺即可,其它多余的事情不要做。但也要清楚,若是我們的勢力暴露,他是萬萬不可能向著我們的。”
他環臂,冷冷望著地上的男人,“現在唯一的旗號便是攝政王,我們演好這場借刀殺人的戲,上頭不會虧待我們。”
“…知道了。”魔族遲疑片刻,跪在地上深深鞠了一躬。凜雪對這種恭敬的態度很是受用,仿佛已經透過這簡短的對話看到了他日后飛h騰達的未來,他滿意地拍拍他的肩,獎勵了一句“好好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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