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魔王不可扼殺人皇的天則一樣,他對于這份感情的抵觸烙進骨血,“在這個早已千瘡百孔的世界里,每個人好像都是如此”,這是他以灌注天賦的雙眼洞察人間,最終得到的結果。
他到底在一個什么樣的世界里?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不真實的,一切都不過是輪回一場...如果世有執掌天規的神明,是否此刻也在笑看他的無謂掙扎,看他生、看他Si,看他…憤怒不得志??扇缛暨@場輪回不過h粱一夢,他又何時能夠醒來,他還愿意醒來嗎?
他不愿再多想。魔域的黎明靜悄悄,殿外衛兵的腳步聲輕而易舉地通過震感反饋到他的頭腦中,巡邏的禁衛軍從二十個人變成十個、五個、三個、一個…最后一個也不剩,他的腦海里真正地安靜了,因為危機也臨近了。
夜弼拂袖離去時悄然拂走了案頭燃燒的迷香,因而殿外角落里默默燃燒的迷香引化為一陣清香充溢著他的鼻腔。他在側殿的床榻上平躺著,仿佛魔王已然沉沉睡去,剩下的都交付給殿外虎視眈眈的眼睛和手足,他們躡手躡腳地更換桌面的案卷、放置用于W蔑的證據,一切仿佛滴水不漏,魔王只是睡著了。
殿后的人腳步頓在門口,空氣被攪動,是抹脖子的動作,其他人搖搖頭,晚風從人們身形間的罅隙擠過,被切割成幾縷拂上他的面龐。
他們走了。
縛殺緩緩睜眼。他的天賦已經在短時間內被強化到了巔峰,連空氣的震動都不再逃過他的耳目,那么他離Si去也一定不遠了。
但愿他慘Si之前...可以再看看她、一眼就好。
...無關風月,他只想看看她。
——
“啊,是魔域的信。”
綺妙依然是一副婦人打扮,可聲線卻恢復到了公子華麗的音sE,從鎮口提著菜籃回來,他毫不回避地揚了揚手中的信封,沖桌前用早膳的顧臨淵打了個招呼,“想看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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