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她話鋒一轉,“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不然小孩子不吃教訓。”
“那是自然。”衛景任沉默半晌才緩緩回道,“他謀害他的胞弟,我們不會將他帶走了,就讓他擁有他想要的吧。”
&人笑得更開心了。她的笑聲逐漸在記憶中扭曲,他的眼前終于有了畫面:他抱著一個頭上鮮血淋漓的nV孩,她早已沒了氣息,一地的碎瓷片宣告著她的Si因,而他沒落一滴淚。
他猛然有了印象:這是一場夢!他要醒過來!陡然清醒的意識如同海浪沖擊他的頭,悶痛代替刺痛重新主導他的神經,一波更b一波強烈,就在他以為自己的頭要被疼痛撕碎時,他眼前的畫面終于變了。
——空無一人的金鑾殿,只有他一人立于皇位前,一道道聲音響起,從皇后逃跑到蔚卿的存在,他閉著眼一一聽畢,睜眼時頸側驀地架上一把劍。
面前少年的面龐他再熟悉不過,是那個Si在清晨雨幕里的人。
伏湛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因為衛鞘覺得他在這個時候不該說話,印象中他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少年,唯有面對顧臨淵時才會笑著同她攀談,他眼底那抹Y冷同他有些相似,可他們沒機會聊上幾句。
這個時候了,他該說話了。
“衛鞘,”伏湛僵y地開口,“我是來殺你的。”
衛鞘哈哈大笑,笑完只說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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