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來這才悠哉悠哉地尋了處地方坐下,離顧臨淵不近不遠,既方便說話又不至于被人扯閑話,“啊...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父親一直在喂我吃丹藥,好累...”她從腰間繡花布包里掏出張小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
“一陣時日不見,感覺你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不同往常了。”顧臨淵很難看見這個書中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姑娘動手踩人,她這一舉動倒是驚到了她,雖然說秦夜來骨子里并不是那種被三從四德馴化的nV孩,但好歹也是有個貴族千金的母親,X情也溫婉可人。
秦夜來撇撇嘴,這個動作在她那個大家閨秀的母親口中也是不被允許的。“父親有意培養(yǎng)我成為符騰峰的后繼者,”她低下頭,腳尖在半空中輕輕晃著,“不過還有很多人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
“不說了,”她笑著別了別耳側(cè)的碎發(fā),一雙水靈靈的褐眼望向她,“你呢?我聽聞宗門舉行了幾次雙修相關(guān)的活動,你的...”她壓低聲音b了個嘴形,“...可還好?”
“沒事,我有辦法應(yīng)付。”顧臨淵又想起好一會兒沒出現(xiàn)的沈灼槐,自從縛殺出現(xiàn)的那天晚上便原地蒸發(fā)無影無蹤了,“絕雍真人待你可好?”
秦夜來微微垂眼,搭在膝蓋上的手蜷成小拳,“他…紹云待我很好,我與他相敬如賓,倒也沒什么事。”
“一看這樣就是不咋地。”蔚卿小聲嘀咕,“一個男人都沒什么浪漫,哪有意思了。”
“哦?看來我們蔚卿師兄對于男人的浪漫很是熟悉咯?”他雖然聲音小,但嗓門大,哪怕是嘀咕幾聲也讓顧臨淵聽了個大概。蔚卿聞言急得跳起來:“說啥呢!你哥哥我可是不近nVsE的好兒郎!”
“那是誰剛剛被師唔——”
狗g很委屈地捂著顧臨淵的嘴大呼冤枉,又很快被前面的人罵罵咧咧地用火給懟回座位上,這下倒好,蔚卿開始大喊大叫:“你的修為居然b我還高了!這不公平!”然后又開始了新的J飛狗跳。
秦夜來坐在一旁給笑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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