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就看著男人在離她藏身之處幾步之遙的地方憑空消失,仿佛此前壓根不存在似的,她頓時背脊發涼,確認原地早已無人,連忙轉身準備跑路。
“打算去哪?”
白衣尚且未扣攏,交叉的衣襟松垮垮的,顧臨淵輕而易舉地瞧見男人白皙的x膛,哪怕是夜里也能窺見其中的美。她扯開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原來是玄壹真君,在下正準備采集仙草供師父使用,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你…嗚!”
白清延的手突然搭上她的肩,男人的笑容在Y影下顯得Y晴不定,“你是那個被藍元長老帶走的...我知道你。”他的聲音不如初遇時那般滄桑,興許是年輕氣盛,依然鮮活無b,如今卻因為強行壓低而顯得格外生y,“水與火的靈根,我的...小師妹。”
他的手開始有所動作,沿著領口伸至顧臨淵的鎖骨處,冰涼的溫度激得她后退幾步,徑直撞上身后的樹,可領子已經被他擴開,隱約能看見埋在領口下的神葉的繩。
“你...!”顧臨淵的手緊緊貼著粗糙的樹g,她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開頭,明明她是按照蘇姣的話念的啊?!
“你的X別有幾個人知道,嗯?”白清延的手又一次貼上來,另一只手強有力地禁錮住她的身T,將她強y地摁在樹g上,他的聲音越說越急促,像是對接下來他即將實施的xa期待不已,“我又該叫你什么,顧臨淵還是小魚?”
壞了,按照秦溫所說的,神葉對于此前見過的人沒辦法起效,如此看來他在后花園就見過她了...怎么可能?
“很驚訝?”白清延的舌頭T1aN過她的耳郭,sU癢的感覺令她一陣戰栗,“你和那個侍衛...不,縛殺,你和縛殺走在一起的時候,怎么沒有現在這樣害怕,嗯?”
顧臨淵瞪大眼睛望著他,而他也毫不回避地給予對視,白清延的衣服在她眼底倒映著,慘白的顏sE,而他的眼睛是漆黑的,黑得可怕。
“你怎么會覺得我現在在害怕呢?”她猛地閉上眼,強迫自己放穩聲線。一切來得實在太突然,她壓根沒想到白清延上來就脫K子玩強J的戲碼,此刻的他也許還有幾分清醒,她要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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