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愿相信你把仲顥給殺了。”他呢喃。
縛殺的紫眸閃爍片刻,又緩緩被鴉睫遮掩,他低聲道:“族人稱我為怪物,不是沒有理由的。”
對啊,夜弼恍然,他都忘了,幼時曾有一面之緣的黑蛇,自那時起便一直被稱作魔族中的怪物,倒也不是攝政王那般恥辱X的稱號,只是一種純粹的畏懼,彼時他尚且年幼,也不懂怪物是何種物什,就這樣糊里糊涂地接納了這個朋友。
“臣斗膽一問…”夜弼的聲音很低,幾乎要與穿林風融為一T,“這可是你那只左眼賦予的力量?”
他的左眼自蛇母時期便是魔族的禁忌,他無數次想要問出這個問題,卻被周圍的人再三阻止警告,只得作罷,如今縛殺能夠坦言他怪物的能力,也許同樣能滿足他的好奇心。
黑蛇苦笑:“那就是一只眼睛而已。”
只是一只眼睛,足以讓他從兒時起便嘗盡世間冷暖人生百態,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諷刺。可他不能露出它,必須保守住這只眼睛的秘密,蛇母臨Si前還要強撐著千里傳音的囑托,他不能違背。
“可沒人會相信…”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因為他們連自己親眼看到的東西都不會相信,又何談這簡單的一句話?”
夜又靜謐下來,鶴走回Y影里,他啞口無言。
——
顧臨淵拖著超負荷的身軀回到房間,睡覺,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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