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伏姬尚未一統魔域時,她一直負責軍情和決策,因此眼線和門路自然也分外開闊,哪怕她離開了王都前往漠北,依然可以身坐沙漠之中,盡覽天下大小事。而如今回到了王都,她也得了伏湛的應允暫領毒部首領,由綺妙輔佐她決策諸事,這次氣候突變的消息逃不開她的手心,而人族來的消息也同樣被她納入掌中。
“…軍變?”畸巖擰著眉頭細細想了一陣,“你是說…提前準備好了詔書……討伐被引向西京之外的……”
“是。”瀧唁頷首,“人族這下恐怕要變天了?!?br>
“為何?”畸巖久居樊籠,不懂外界風云變化。
瀧唁嘆了口氣,“你不知,那發動軍變之人正是當朝太傅,而太傅是什么有名無實的頭銜……這你是知道的。”
“而且據我的探子來報,他幾乎殺了所有皇帝的寵臣,不僅是那些人,還有他們的三族之內皆被誅殺,如此殘忍,恐怕人族也要變天了——”
話音未落,夜弼已一把推開門,“母親!伏湛他吐黑血了!!”喊完這句話他便氣喘吁吁地指著后方偏殿,“您快去…看看吧,這絕對、不正?!?br>
黑血?瀧唁立刻站起身來,兒子的話一點沒錯,這確實是不該出現的異象,結合人族異變、氣候突變,冥冥之中她更是徒生不詳的預感,與她自身游離在神識層的天賦所結合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如深淵回音在她腦海中加深。
絕對不能出事。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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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湛又一次目睹了歲月變遷,山河破碎又重組,以玉璽的視角:他看著衛景任一步步走上皇位,請來秦溫為兩個兒子抹去記憶,然后再借長子之手假Si脫身;看衛鞘渾身鮮血地繼承王位、永不滿足地尋找著母親的影子;又看著那位來自小宗的國師C弄權勢惑主亂政,與魔族處處敵對,也把朝中那位魔族大人打壓得難以翻身;看那位岑貴又謙遜的紫衣青年在平庸中娶妻生子,妻Si子亡,最后他也以兵變謝幕,在嚴冬中緩緩閉上眼,任由兒子把弄剩下的爛攤子;最后他看蘇姣和白清延一路長驅直入,帶著nV軍殺入西京,滅去司馬一族、殺盡衛氏血脈,建立朝政,統領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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