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動聲sE地沉下眼,緩聲道:“陛下,老臣為您提供兩條路徑:一是由您代為前往千華宗,以令牌作為要挾同其交換來治療副宗主;二是將請柬交給大皇子,再借機半路挾持大皇子,換成您前往?!?br>
衛卿撓了撓頭:“這…不都是朕前往千華宗嗎?而且,難道太傅不能治好師父?”明明母親說西京里藏龍臥虎,應該會有能人異士可以治好他的……
見司馬宣又緘默不語地搖搖頭,他頓時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思來想去,他低下頭,像一只打翻杯子的小狗,“請太傅指點?!?br>
司馬宣合上眼,他其實沒有任何怪罪他的意思,只是希望他能夠思考一段時間不要對他形成依賴,但很顯然年輕的皇帝把這個當成了自己的考核,現在他多少說得上有些尷尬,畢竟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苛責過皇帝。
“第一種方法僅僅是陛下您去,但是京城之內只有你我知曉此事,為確保您的安全,我會隨行;第二種方案您會直接取代大皇子回京,之后就看陛下您的發揮了?!彼托牡亟忉尩溃岸叩膮^別在于徐徐圖之,還是雷厲風行——至于副宗主的病癥,是毒,但也更像是某種心結,在千華宗得到關鍵的解藥后還需要陛下多多陪伴他才是?!?br>
“那、那是自然!”衛卿狠狠點了幾下頭,他恨不得能夠天天黏在師父身邊,因為師父就是他遮風擋雨的傘,只要師父在,他們就可以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但現在已經不可能了,他知道皇兄病入膏肓,西京一片混亂,在如此變局之下,他不可能為了一己私心,治好師父就拋棄衛景任辛辛苦苦治理好的江山,哪怕他早已跟他一刀兩斷了。
另外,他也不希望能夠跟他的皇兄有刀刃相接的時候,可是要挾持皇帝就一定會讓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哪怕他只是希望能夠糾正皇兄的錯誤,但衛鞘又不知道他的存在,一定會對他恨之入骨吧……
于是他很快做出了答復:“太傅,朕選擇第一條路,此事不能C之過急,況且太傅之前的意思好像也有徐徐圖之的感覺……朕沒想錯吧?”
司馬宣平靜地點點頭:“確實不錯,但是老臣可以隨時為了陛下變更計劃,這一點陛下請放心。”
就好像他原本準備留在西京內布局,但礙于年輕的皇帝尚且稚nEnG,千華宗能夠養出什么樣的老狐貍他還是知道的,況且現在的掌事人又和他有著尖銳的矛盾,他不去恐怕此事不能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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