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瞠目的是,背對著她的縛殺已然不再擁有人的面容,他的臉上覆滿了漆黑的鱗片,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縛殺…?”她喚了一聲。
她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另一只手中的發絲一點點順著指尖滑走,慢慢地、消失在他全身散發出的黑sE光點里,他的面部不斷延伸、拉長,而頭上的魔角越來越大。如果繼續放任他膨脹下去…整個供他們居住的地方會塌掉的!顧臨淵當機立斷跨過他的身T,來不及披上衣服便抱緊他的身T、將他從被子里拖出來。
他下身的雙腿伴隨著上身的改變也在逐漸融為一T,顧臨淵不忍去看他腳趾間合并的那些骨r0U,就好像她在書上看到的三寸金蓮一般可怕,這到底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呢?她無法想象,她只知道要先把他救出去、再找秦溫想想辦法…夜弼、如果夜弼在就好了,他可是神醫,肯定有辦法遏制縛殺這種情況,但現在只有她、只有她這個凡夫俗子……
“縛殺、縛殺…!!”她忍不住邊托著他的肩膀邊嘶喊,“別給我Si了、你要是Si了我也Si在這個世界里給你陪葬………!!”
等她把青年拖出屋外,他的下半身已經完全化為細長的蛇尾了,拖拽在地上像是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可是顧臨淵已然無心去聯想這些,她小心翼翼地把青年、不,現在應該稱之為黑蛇,那條又細又長又大的黑蛇被平放在地上,一旁她貼心地抱來被褥、鋪蓋在冰冷的地面,又抬起他碩大的身軀墊在上面。
他還在變大。
顧臨淵呆坐在地上,月光的寒涼順著她與地面接觸的部分往上蔓延,她還在想,絞盡腦汁地去想縛殺在原作里的故事,他Si去了,他的身軀化為橫亙幾座城池的蛇骨,成為俗世之中的旅游勝地,而蛇鱗流傳于俗世之間,有些漂流到皇g0ng、有些被碾為齏粉入藥,他的名字,“縛殺”,變為故事書中用于恐嚇孩子的噱頭……不可以再想了。
縛殺、縛殺…你也要就此化作山脈橫亙在王城之間嗎?你就要在這里注視著一切走向終末嗎?她盯著他的身T,手掌撫m0上去、溫的,并不是尸T的冷,鼻尖、還有微弱的氣息…她幾乎是當機立斷地站起來,甚至不惜牽動到了膝蓋的傷口。她一瘸一拐地往秦溫的方向走,越靠近王都深處,魔域就越壓制著她的法術,她只能勉強掐一個生風訣讓自己走得更快一些、再快一些!!
“秦溫——!!!!”她扯著嗓子大喊,又不敢離黑蛇太遠,就保持著一個能夠及時趕回去的距離,她怕、她太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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