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畫面又來到了新的場景。
她在據點安然入睡時,魔王被攝政王扼著脖頸摔在地上。他的額角滲出血,深灰sE的長發散了一地,又被血糊在一起,粘在深紫sE的眼睛上。秦溫看不到他屬于人族的眼睛,卻是更加暴怒,踩著他的七寸告訴他“我最討厭你母親的那雙眼睛,真讓人惡心”。
“那你為什么會在那種時候保住魔族的一支…呃啊!”
他喘著氣,而黑鴉在笑,她笑得那樣猖獗,一時整個g0ng殿內只能聽到她不斷回蕩的笑聲。
“我叫你問了嗎?”她瞇起眼睛,腳掌徹底遮住了他的臉。
可沒過幾天,王座之上的縛殺收到了秦溫的口諭,說她愿意幫助他平定內亂,順便派出手下心腹幫他研究反向的讀心之術。
她失憶滯留在棠梨村,而他在王都處理因嚴冬而堆積的上奏。
秦溫再如何羞辱他、折磨他,又會在轉頭后意外地料理好所有事情,他不明白她如今這些行為出于何種目的,可無論如何,事情都在沿著他定好的計劃行進。
他再如何恨她,都有一只手牢牢掐住他的七寸,就像魔王軍中潛在的內鬼,像她無處不在的眼線,像她對一切的了如指掌,他寸步難行。
每一夜,他都被夢魘驚醒,卻發現自己仍身處冰冷的王都,他再難熱Ai腳下這片土地,它們就像桎梏,拖拽著他要往一個覆滅的深淵里去——
顧臨淵看見自己說,可以使用煤炭。
那些屬下報告給他,沒想到秦溫b他更早實行這項計劃,并且早有預謀地研究出了黑石的燃燒方案,魔域的嚴冬不再是嚴冬,所有人都在對魔王感恩戴德,卻不知道這背后的推手竟是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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