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茶一路快馬加鞭趕到他在主峰為沈灼槐安排的臨時住處,只見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胞弟正在悠閑地喝著一小盞茶,見他不打一聲招呼便上門來,那茶盞往桌幾上輕輕一叩,“瞧這是哪GU風(fēng)把我親Ai的兄長給吹來了?”他不笑則已,一笑起來沈初茶都要懷疑自己面前是否有一面鏡子了。
越是這樣想,他心中越是怒火中燒,抬手便是一記掌風(fēng)朝面前那人揮去,沈灼槐輕巧躲開,又挑了挑眉,似有幾分訝然:“怎么,我好心幫助你,你倒還要恩將仇報來?”
沈初茶冷嗤一聲,一拳落在桌幾上,那名貴的紅木竟被震得四分五裂,“幫我?你動我的妻子,就是幫我?”
“那你可是誤會大啦,我的好兄長,”沈灼槐笑瞇瞇地?fù)]一揮手,那些碎木便盡數(shù)化作灰燼消散在空氣里,“畢竟你平日里那么忙碌,嫂子無人照看,和你之間難免會有間隙,屆時你要如何下手呢?我這不是為了我們的大計而努力么?——再說了,整個千華宗沒有人b你我更適合教她,難道你還想看著其他低等的道修用他們那拙劣的手段教授這樣一個美麗的nV人、用他們那骯臟齷齪的腦子?你會愿意嗎?”
沈初茶咬緊下唇,一言不發(fā)。
沈灼槐和他是雙生子,自然明白他心中的動搖,為了進(jìn)一步打消他的疑慮,他繼續(xù)道:“哎呀,我的兄長,我對你的妻子實在是沒興趣,我Ai的可是顧臨淵,你大可放一百個心,甚至可以說,因為顧臨淵和嫂子是閨友,我還得Ai屋及烏關(guān)照一番呀。”
“…哼,油嘴滑舌。”沈初茶不滿地剮他一眼,可后者顯然毫不在意,甚至不以為然地攤開手:“要知道那個條件可是很苛刻的,除卻至純靈根以外還需要筑基以上的修為,以嫂子的天分,自學(xué)是不可能在這段時間內(nèi)到達(dá)那個程度的,你還要處理千華宗這堆爛攤子,其實你自己也很清楚,我這樣做并沒有錯,只是兄長你啊,也討厭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觸碰覬覦吧?之前你也不能理解我對顧臨淵的執(zhí)著,現(xiàn)在也算能T會幾分吧?”
見他執(zhí)意為自己開脫,沈初茶心中早已腹誹心謗良久,這狡猾的胞弟向來樂于美化自己的行為,所謂的鳩占鵲巢都可以被他描繪成共創(chuàng)的美好,不過哪怕心中如此想,他還不能完全和此人撕破臉皮,即使他如此在乎秦夜來,也無意在此事上同他爭執(zhí)半天。思慮至此,他微微頷首、面sE稍霽:“你說得有理,不過照這樣說來,難不成你對那祖安也有什么目的可言?”
“這就是我和你不同的地方了,兄長,”沈灼槐毫不避諱地笑道,“你對嫂子那是帶著目的接近,可我不同,我是真的Ai著她,所以才想接近她。”
沈初茶不解地擰起眉:“你不接近她,又怎么知曉她的為人、從而Ai上她呢?”
他根本不會懂這種高尚的Ai,從救贖的圣光中誕生、脫離了腐爛的泥沼的Ai意,是他拼盡這一生要去爭取的東西,他怎么會明白?…也是,這不過是一本書,書中的世界能有多大?書中的歷史能有多長?他們都是感情貧瘠的紙,是文字構(gòu)成的東西,又怎么能理解他的Ai?
沈灼槐訕笑兩聲:“兄長總要明白,有種東西叫做一見鐘情。”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自己的一生不要再有缺憾了,他就像一顆千瘡百孔的巨石,無數(shù)外來的碎礫填補了他身上坑坑洼洼的傷痕,而唯有最大的那一個洞,貫穿他的心臟,是只有顧臨淵的Ai意才能填滿的東西…以前他以為,得到她的人不足以擁有她的Ai,所以要引導(dǎo)她一點點來Ai自己、救贖過往的自己,看著身為男nV主角的他傀和顧臨淵來演一場完整無憾的戲。可現(xiàn)在他明白了,顧臨淵是一個頑固且執(zhí)著的nV人,他要爭取她的Ai,就要滅殺一切可能令她分出自己Ai意的可能,包括那條礙事的黑蛇,甚至是這個世界。
沈初茶對于他看上去更加淺薄無味的Ai不屑一顧,但一些感情不似他能直白擺上臺面來,他還是稍稍收斂表情,沖他點點頭表示認(rèn)可。
“行了,兄長,不要再做出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了,自從上次你發(fā)覺仲灝被蔚卿那小子放走之后就一直這樣,讓嫂子看見了可不好。”沈灼槐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態(tài),“反正那個老頭也沒幾日可活的了,那小子又是個臭名昭著的,放在外面讓他們自生自滅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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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嘚吧嘚:為什么要提曹賊,因為曹C好人妻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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