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鎩下意識地警覺起來,那是他幼時被母親打落的一片逆鱗,蛇族人的逆鱗片片連心,哪怕脫離軀T也會一定程度上影響身T。“您要這個做什么?”他問。
“啊…我就看一看,那時候拿鞭子cH0U打你,是我的不對…。”
“您不會因為遺物的事情責備我嗎?”他有些困惑,“這確實是我的問題…”
“不,我的孩子,”蛇母搖頭,“遺物一共八件,合在一起便是我記載的、關于這個世界的秘密,可哪怕其他六件落入他人手中,也無需擔心他們破解出那些文字,畢竟最后兩件可是你手中的襲和骨箭呢——你一定會疑惑,骨箭用完便是沒有了,又如何算是一件記載秘密的遺物呢?其實那些骨箭并非真正的骨,而是我力量的載T,一旦S出,再次受到襲的感召后,便會重新生成在弩內,等待你召喚而出,這一點你無需擔心——也就是說,只要你的手還能握緊襲,他們就無法真正理解這個世界。”
縛鎩抿緊唇瓣,不是不信任母親的話,而是下意識畏懼著這種親和,這是她最常向外表現的一面:謙和、悲憫、平易近人,可哪怕她能夠在無人之時對他露出過片刻親切,他都不會在不安中捱過當下的每一分鐘。
“把逆鱗給我看看吧。”她說。
他躲閃著她的目光,緩緩將手伸入x前的衣襟內。
給我。給我。給我。每一秒、每一刻都好像有一道聲音在傳遞著這樣的信號,在整個空間里、無限而冗長地回蕩著,如洪鐘長鳴,卻不似鐘聲滌蕩心間,而如烈火焚燒他的心靈,摧折他的意志。
他將逆鱗從頸間取下,慢慢向母親遞去。
母親的命令,是無法違背的真理,不能拒絕、不能失敗,要無條件地接受下來,哪怕心中再多不愿,也應該為了整個種群去執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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