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蔚卿憨笑著撓了撓頭,不似在撒謊的模樣,“其實我也是打聽來的,一方面我們有一些師兄師姐專門跑山下的委托,另一方面我認識一戶人家,之前只是一位大娘,看上去可年輕了,最近她的丈夫回來了,于是夫妻倆住在一起,也就在山腳下呢——他們據(jù)說以前是住在西京那邊的貴族家的家仆,所以知道不少我們這等人難以了解的事。”
顧臨淵的笑容更僵y了,她心里隱隱約約有一個答案,還不等她慢慢套出來,蔚卿繼續(xù)道:“他們對我可好了!經(jīng)常給我送吃的送穿的,好像挺有錢的樣子——當然啦,我也不可能是白吃白喝的,我經(jīng)常給他們畫點符辟邪啊震災啊之類的,他們也很高興!到時候我先帶你去山腳下看看,他們肯定也很喜歡你。”
小傻叉,你知不知道你面對的很可能就是你口中的先皇和他最Ai的老婆...對你好只是因為你是他們的兒子啊...
顧臨淵沒敢直說,這些事情實在太過復雜也太過殘酷,要讓蔚卿知道的話,以他魯莽的X格保不準會出什么事。她記得直到結(jié)束他們兄弟倆都再沒有相認,那不如就讓她順水推舟吧。
“你不想報復那個衛(wèi)鞘?”沈灼槐幽幽地cHa了一嘴。
顧臨淵悄悄瞪了他一眼,手指在身側(cè)不疾不徐地寫道:我現(xiàn)在還不清楚為什么衛(wèi)鞘沒能找我麻煩,既然他不繼續(xù)追究,那我為什么要給他送上門去?難道你就真的想看看是衛(wèi)鞘先崩潰還是我先被抓到?
沈灼槐玩著自己微微卷翹的長發(fā),從喉嚨里悶出一聲不屑的輕哼:“人、我親Ai的人,既然這里都是你眼中的紙片,為什么不放肆一點呢?我還記得你曾說,你要是蘇姣,某些時候可能會直接上手不跟傻b講道理…”
“等等!”顧臨淵心下一驚,竟直接脫口而出,坐在她身側(cè)的蔚卿狐疑地望向她,“你沒事吧?”他想伸出手碰碰她的額頭開個玩笑,不料后者動作敏捷地躲開了。
“沒、沒事...就是剛才被一個飛蟲嚇了一跳…”顧臨淵將手背貼著額角,一面搖頭,幾縷發(fā)絲因為她劇烈的動作而被甩下來,脫離了皮筋的束縛。蔚卿樂了,“沒想到你還怕蟲子!…”可她無暇顧及,只是勉強展露了一個笑容,男人的少年音在耳畔逐漸遠去,有一個思緒越來越明晰:她沒有說過這些話!她——那是她第一次看書的時候...寫的評論之一。
她抬起頭,再想向沈灼槐證實些什么,可他早已消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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