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與蔚卿聊天的過程中,沈灼槐始終靜靜注視著她,那模模糊糊的人影像木樁上的幡旗般隨馬車一側的風而飄動。有點瘆人。顧臨淵不著痕跡地瞥他一眼,此刻蔚卿已經完全進入了專心致志駕車的模式,沈灼槐收到她的眼神,他輕輕咳了一聲。
“我發現那個救你的人,他追上山匪之后并沒有殺那些人。”他平靜地說,“而且蘇姣...她沒有出現。”
就這?就這?就這就這就這???
“嗯!”顧臨淵重重地點頭,附和意味非常濃重,當然,敷衍意味更重。
“你難道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嗎?”沈灼槐仿佛真的鬼魂般繞著她轉了一個圈兒,他腰部模糊的魂影甚至阻擋了她駕車的視線,于是她很嫌棄地揮了揮手,把聲音壓到極輕,“這怎么了,他救我是他的事,我確實要感激,不過后續他想g什么關我P事啊?至于蘇姣...我們什么事都沒有她有什么臉出來攔車?”這一點她還是很清楚的,三刷過后她已經快把nV主給m0透了:蘇姣其實還挺要面子的,如果看到秦夜來沒有像過去一樣出事,她不可能平白無故攔車求人,那樣說不定會給秦夜來留下不太好的印象。
再說那男人,這世間緣分就是這么奇妙,可能她有意報恩也很難和他相遇,他那番背著身T不就是為了擋住臉嗎?就像電影里的高手一樣,隱居山間、不問世事,偶爾救人不過手一伸,殺人也不過頭點地,做事從不留名,她還覺得挺帥的。要是有人每每做事還要標注好是他做的,恨不得全天下都要知道,那才是純傻b吧。
沈灼槐見建議沒被采納,抿了抿唇,“你好自為之,小心為上。”話罷便化作青煙消散了。
哦嚯,又生氣了。
顧臨淵撐著臉,視線輕飄飄地投向他消失的地方,她在想象一個人、一個長相Y柔的男人站在那里,鼓著腮幫子跺了跺腳,然后一個轉身走開。
她猛然就不覺得他生氣這一行為有多令人不耐了,倒是用“幼稚”來形容最佳。
出于調笑的想法,她的手指在空中龍飛鳳舞地寫下三個大字:沈、弟、弟...不料下一秒,男人的身形陡然出現在她書寫的地方,而她的指尖,不偏不倚剛好落在他...胯間。慌慌張張收了手指,顧臨淵一副做了理虧事的表情坐在原地,仿佛她不過閑著無聊在空中隨便寫寫畫畫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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