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時間如白駒過隙,一切都是如此,令我恍然如夢。”他低聲感慨,平日里凌厲的眉眼少了幾分銳利,一面又垂首吻了吻她的發頂,將深情演得像模像樣,“我見你如此喜歡扮作西域的巫師模樣,便請了那些巫師來為你表演,此前你未能看到,沒關系,封后大典那天我會讓你能夠看到他們奇妙的巫術表演。”
顧臨淵沒有再說什么,也許她是倦了,衛鞘也隨之沉默下來。與此同時,暗衛向他匯報說國師已經聯系了正在泉寧附近探查魔王蹤跡的玄壹真君,由真君千里傳音回去,約莫明日便能收到回復。
他這才真正放松下來,手臂也解除了對顧臨淵的桎梏。小nV孩見他一副疲累的模樣,便小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畢竟明日他便要登基,而她也要隨之前往西京,這是她待在這里的最后一夜了。
……
“我要你兌現第三個承諾。”小nV孩雙手合十站在窗前,她四周沒有人,安靜得連她的心跳都如雷動般響亮,“我……”
蛇在凝視她,它淺紫sE的瞳孔里盛滿了盈盈月光,更倒映著小nV孩的身影,它如同由綢緞鋪設的洞窟,溫柔地包裹著她的渴望、她的仇恨、她的慍怒、她的悲傷以及那久久不能散去的意難平。
小nV孩知道蛇會望著她、聆聽她,所以她不再繼續說下去,她相信蛇會明白。
蛇自然明白,它輕輕銜起自己的尾巴*,悄無聲息地游走了。
……
這太順利了。
衛鞘坐在皇座上,身旁是拿著巨大羽扇輕輕扇著風的侍nV,座下觥籌交錯,文臣武將齊聚一堂,一面為新皇的誕生而慶賀,一面又在緊張新皇即將施行的種種政策,但復雜的心理全然無法阻止大典的氣氛到達0,酒水杯杯如肚,他只覺得人生從未如此痛快過:仇恨?衛景任已經Si了;地位?他的大哥被流放、二哥Si在魔族攝政王手下、四弟年幼無心爭奪皇位;Ai情?顧臨淵雌伏于他;財富?權力?資源?他盡數掌握在手中,無需擔心某天夜里他偶然驚醒,面對的是一把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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