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槐半晌沒說話。
“我不明白:光呵……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要是我現(xiàn)在說,其實(shí)你也是我的光,而且在更早的時(shí)候…你,會不會也像那樣待我?”他低低地呢喃,又自顧自地?fù)u著頭,像極了失意的情郎,眼角那顆淚痣更是令人入戲。
顧臨淵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腦子趕路趕傻了吧?要知道我可沒忘記我是怎么從床上落到這種境地的,睜眼第一個人就是你,怎么看怎么不可能對你好啊傻叉……要不是看你一直以來對我還不錯,怎么可能對你有好脾氣。”
是啊,她和伏湛也不過幾天的交情而已,在這個“隨意傳播荷爾蒙”被允許的情況下,她也變得這么多情了嘛?
沈灼槐似乎抓住了什么關(guān)鍵信息:“這么說,你看到的第一個人真的是我……?”
顧臨淵心頭一緊,“怎么?難不成作者還派了其他系統(tǒng)給我?”她可不能讓他知道白清延來過的事情,不然那顆作弊似的鈴鐺可就藏不住了。
“沒什么……”沈灼槐搖搖頭,又從馬頭上飄到了她身邊,似乎剛才他們之間的對話不過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小劇場,“你還記得我教你背的道修及魔修等級吧?”
媽的,這家伙抓著她天天背,說是入宗門要考,雖然聽到這個消息她第一反應(yīng)是感動,但更多是痛心疾首:原來穿越了還是逃不開考試的魔爪啊!
練氣、筑基、金丹、元嬰、分神、合T……總之這個世界大家水平普遍偏低,好像直到結(jié)尾才出了倆大乘的男nV主,相對而言,魔也差不多,除了縛殺、夜弼、攝政王秦溫還有個別高級魔族以外,大家都是菜J互啄,沒什么強(qiáng)者。要說實(shí)力上乘的人,要屬已故的蛇母和下落不明的縛殺他爹,一個魔族一個人族,結(jié)果生下了一個據(jù)說具有滅世之力的兒子。
不過提及這里她就又不得不再吐槽一下作者的鬼畜劇情了,她真的不能理解,為什么縛殺一個最終實(shí)力接近大乘、手頭掌握滅世之力的人,會被即將渡劫的nV主一刀斬首,難道這就是手下都Si完之后的心如Si灰嗎?
“可能,以你的上帝視角來看,他們確實(shí)平均實(shí)力算是弱的,但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沈灼槐溫柔地笑著,不待她回絕,便以一種娓娓道來的語氣講述道:“其實(shí)此前,千華宗作為最大的道修宗門,還是有十幾個合T道修以及個別渡劫道修的,只不過,那場魔族之亂,毀掉了整個道修界的頂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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