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里她意外地成為了衛鞘的皇后,可衛鞘始終不愿意讓她恢復正常,一面加強對她真心上的控制,她絕望又麻木,最終成為了他乖巧的金絲雀,而后來衛鞘跟國師的貼身侍nV看對眼,用玉杯摔碎后留下的鋒利碎片在角落里觸碰她時將她鎩Si,之后她重生,又回到了那個早晨,她悄然脫離了何逸,親眼目睹了伏湛的Si,他的頭顱應聲落地的一瞬間,她的手指嵌進掌心的r0U中,生生掐出血來,之后她又跑回皇子府,一步步博取衛鞘的信任與好感,最終等到他封后的那一天讓縛鎩帶她離開了。哪怕是夢醒,那種復仇的快感依然回蕩在她的心神里,久久難以散去,實在是…爽快。
何逸將她安置在這座安全的客棧便離開了,她沒有多問,只是算著身上的盤纏夠不夠自己一路漂泊到千華宗,她有一種預感,預感伏湛就在并不遙遠的未來等待著她,而她不能這樣繼續沉醉在仇恨中,正如這個夢,夢結束了,她便要啟程離開了。
她走下樓,客棧老板娘笑瞇瞇地同她打招呼,她微笑著點頭回應,門外已經停好了昨天她拜托老板娘去安排的馬車,今天正是她計算著出發的日子,門外yAn光正好,駿馬濃密的鬃毛沐浴在日光下,有一種夢幻般的美,車夫在門口吆喝著“小兄弟快上車吧”,于是她一一告別了所有曾在這里照顧過她的人。
她又換回了男裝,何逸幫她做了一系列的偽裝,很難被識別出是之前的那個少年,她下意識地將裝扮往某個人的身上靠:黑sE、輕便的夜行衣,加以改造后成為了她的日常裝束,她又在附近的集市上買了一些武器隨身攜帶,往后的日子里不會再有少年挺身而出護她周全,她必須自己動手。
“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她低聲呢喃。
馬車徐徐開動,沿著小道駛向遠方。
見人已經走遠,老板娘終于舒了一口氣,緩緩摘下頭巾,露出了一對深棕sE的魔角,其他人也難抑頭上布帽的不適,紛紛將魔角解放出來。“小姑娘終于走了,夜弼大人交代給我們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老板娘嘆了一口氣,顯然是為這遮遮掩掩的幾天感到分外疲累。
“說來為什么我們要掩蓋身份,大人也是,還拿了名貴的安宕香給我們涂,這玩意的功效足夠掩蓋一個大魔的氣息了吧。”一個小魔百思不得其解。
“啊,據說是因為大人心悅這姑娘,又難以開口直言自己的魔族身份,才如此煞費苦心吧。”老板娘回憶起nV魔之間胡亂傳播的八卦,似乎這是從桃意那狐貍JiNg嘴里傳出來的,又補充道,“不過這不太可信,畢竟源頭就是個發臭發爛的,誰知道是不是她為了博人眼球撒的謊呢!”
“誰呀?”
“還不是桃意那B1a0子喏,出身不g凈,還有著那樣SaO的能力,誰Ai待見她!”
“不過說來...”老板娘回想起夜弼時時刻刻溫文爾雅的模樣,“大人居然也會Ai人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大人一定很Ai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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