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整個大殿鴉雀無聲,誰都知道明哲保身,在道修不在場的情況下,魔族殺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雖然面前這位攝政王被號稱是魔族廢物,可她當年一人平叛的同時差點帶領眾魔殺上千華宗的事跡可是史家記載的,其手腕與智謀不可小覷。
“順便看你們為這樣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爭來爭去實在無趣,孤不妨告訴你們,這些人是...”
她歪著頭想了想,唇角驀地g起一抹笑意。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開口,人是孤鎩的——當然你們不會信這番說辭,否則也就不是一群愚蠢的臭蟲了,啊,老皇帝除外,你還算是只好家伙?!?br>
“當然啦,孤從來都謹遵規則不鎩人皇,無論新老,所以孤只是一個通知者、一個見證者——衛景任,還不快宣布你的四兒子為新皇?”
她撐著頭懶洋洋地笑起來,似乎又恢復到了那般沒JiNg打采的模樣,遠離她的大臣們議論紛紛,一時焦點竟聚集在那位小少年身上。衛玉本就是在父皇羽翼下被寵大的孩子,他不喜歡擔責任,只能往最可靠的父親身后躲。
老皇帝沉默良久,終是緩聲道:“攝政王大人不辭辛勞替朕教訓逆子,朕感激涕零。只是新皇一事,若不到我這個舊皇故去,是不會更換的?!?br>
“哦?這個小蟲子還挺適合做皇帝的,至少在孤看來。”秦溫興致缺缺地擺擺手,身后的黑翼無力地抖動幾下,“對于人族孤疑惑的事情太多了,衛旬無法解答,你估計也不能——孤倒是更喜歡看你們用那種憎恨的眼神看著孤呢?呵呵......無聊的地方養了一群無聊的人?!?br>
她臨走之前不動聲sE地甩了個媚眼給前側回頭看的衛鞘,后者身形一震,他明白她的眼神里包含了一種憐憫和慶幸,看他卻抓不準她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他只知道,經過攝政王這一鬧,不會有任何一位在場的臣子愿意承認衛玉的皇位,而他無疑成為了其中的最大贏家。
難道…這其中是她在做手腳?為什么?
一向JiNg明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