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內黑壓壓一片,只有她手中火把上燃著的火焰映開了一片火光sE的視野,顧臨淵皺著眉將火把向前遞了遞,橫掃一圈,只見桌椅都維持著人去樓空前的狀態,約莫是那些人太過驚慌失措,木凳子倒了一地,隱隱還能嗅到灑落在地的酒水的氣味。
沒有血,沒有尸T,整個建筑就真的像簡簡單單的撤離了人群一般空蕩蕩,并沒有她所料到的嚇唬人的東西。
“有人嗎?”縱使如此,她還是壓低聲音詢問了一下,最怕就是這個時候有奇怪的聲音回一句“在呢”。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就這樣突兀地打破了驛站的平靜。顧臨淵聞聲而動,后退一步的同時將火把前伸拓展視野,這個動作她在腦內排練了無數次,為的就是保命要緊!
那里什么都沒有,地面上隱隱留下了什么東西摩擦過的痕跡,她擰了擰眉,偏過頭詢問身側始終沉默的男人:“沈灼槐,你——”
沈灼槐不見了。
不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顧臨淵被嚇個半Si,幾乎下一秒就想撒腿開溜,然而驛站內的一個聲音又一次把她嚇得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姐姐?”
似乎是一個小男孩的聲音,脆生生的,不似變聲期那種公鴨嗓子,如果放在平時作為聲控的她應該早就被萌化了,但現在可是在傳聞中鬧鬼的驛站,這種聲音放在鬼片里就是鬼本人無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冷靜,顧臨淵,你是墜吊的。
她咽了咽唾沫,忍不住后退幾步,那道聲音再一次響起:“姐姐...為什么要走?”
我去這肯定是要殺她的節奏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