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幾近凝固的空氣中,一道顫抖著的聲音劃破夜空,尖銳得令魔王擰了擰眉。他的身后,那名不甘的弟子已扣動了弓弩的扳機,鋒利的箭矢將寒風擊碎,絮亂的氣流幾乎要使弟子往后翻一個跟頭。
“師兄??!”他又叫喚了一聲,“......囑咐了我,今日縛鎩必須Si??!來世、來世我做牛做馬報答你今日的恩情!...”
連仲顥都深深地擰住了眉頭,以他極佳的聽覺都聽不清那名弟子口中的名字,也許他根本就沒有說出口,或是害怕說出口......他心下有幾分了然,也不打算追究,可這種無異于間接害Si同門的方法,他不敢茍同。
縛鎩向來不喜歡笑,他自然沒什么表情,只是神sE自若,自若中透著幾分諷刺。剎那間,他手腕上青筋乍現,將掐Si的尸T信手拋下的同時掌中凝力,指節一曲,竟握住了高速飛行中的箭矢!
襲。
他眸光流轉之間,那柄弩上的蛇骨已張牙舞爪地撐開,隨即像是有生命附著般肆意攀爬上弟子的身軀,不到片刻間,他原本因為震驚而僵住的身T上就留下了兩個細小的血眼,真正地變成了僵y的尸T。
再一眼,他望向的是道人,回歸掌心中的弓弩溫馴沉默。
“本尊乃千華宗副宗主仲顥,”道人緩緩開口,目光緊鎖對面的魔王,不增絲毫懈怠,“縛鎩,如今你已鎩我宗長老兩名,方才又用三支箭鎩了那位大人的手下,又毀我宗門下兩名弟子,本尊必須要讓你付出殘忍不仁的代價?!?br>
他嘆了一口氣,又道:“我曾見過兒時的你,那時你實在是天資卓絕,鮮有能敵者,可如今為何墮落至此?”
縛鎩漂亮的紫眸瞇了瞇,豎瞳冷得像把刀,“...代價?”誰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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