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我累了你要陪我休息。」江崇瑀把她拉回來,讓她靠在自己懷里:「我也喜歡你。」
「突然覺得現在的困難都不是問題了對吧?」
「嗯。」晨光襯著他們的身影,「以後我們還一起來看日出好嗎?」我們一起等黑夜離去、曙光破曉。
「好。」
回診後,醫生允許江崇瑀拿掉護具,可以開始做低手的托球,他也開始跟隊上一起練發球和攻擊。
「靠江崇瑀你到底是二傳還是攻擊手啊?」在對面練接球的范誠很無言,明明都已經幾個月沒碰球了還是個二傳,他打攻擊竟讓身為自由球員的他接不住?
「不好意思,殘障二傳。」江崇瑀笑道。殘障二傳打的攻擊你還接不到,身為自由球員你好意思嗎?
說真的林悠然覺得在江崇瑀可以打二傳之前,他的攻擊就足夠幫隊友練防守了。
「范誠你守不住?」趙亮很驚訝。三中的自由接不到附中二傳的攻擊?!
「他…算了。」有什麼好辯的,就真的沒接好。范誠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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