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等一下可以幫我壓角度嗎?」賽季結束後的自主訓練時間,江崇瑀因為手術後手腕有過度生長的疤痕組織使關節活動度受限,必需施加外力把組織扯開,但是真的很痛,前幾次他試著自己壓但效果不佳之後便找林悠然幫忙。
壓完角度江崇瑀已痛出一身汗,拿了冰塊便跟林悠然離開T育館。
「你大概還要多久才能碰球?」
「明天回診醫生同意就可以…但是上次回診時醫生說我復健進度落後,要加緊恢復活動度不然不只關節連肌r0U都會很僵y。」
「你這麼認真還落後?」
「嗯…」江崇瑀把她送到宿舍門口後,突然問道:「想看日出嗎?」
「啊?聚山?」
「嗯,明天,就當作陪我吧!」
「好。」日出,兩人上次也是在看日出時敞開心扉談心事。
「悠然你知道嗎?上次來這里你跟我說會越來越好,我也努力著讓自己越來越好,不過好像還是無法盡如人意。」林悠然聽江崇瑀在黑暗中說著。
她知道他心里有壓力需要出口,今天又要回診了,他害怕自己的努力看不到成效,也因為一直在復健開始迷失自己在球隊的價值,於是林悠然對他說:「我以前受過很多挫折,但現在回頭看起來,過去那些以為天崩地裂的大事,不過是無所謂的小事,有時還會笑自己那時候怎麼那麼蠢。你以前也遇過很多困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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