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了她伸過來的手,她撲向了案上,仰頭,看見了他的鼻尖,此時她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氣,“阿兄,你喝酒了?”
她cH0U回手,坐了回去,“阿兄不高興?”
她不傻,自然看出來姜適的異常,“父王又說了什么嗎?”
姜適站了起來,坐到姜聶身旁,兩人靠得極近,衣襟重疊,姜聶覺得怪怪的,又說不出來怪在哪里,她偏頭問他,“怎么了?”
姜適拿起她的手,她的手被暖爐烘得熱熱的,而他的微微透著一GU涼意,他將她的手攤開在他的手心,“慧極必傷,小耳,是不是?”
姜聶不知道他為何做出這樣的感慨,她輕輕撓了一下他的手心,“物傷其類,阿兄是看到什么了?”
她只以為姜適是看了書才如此感懷,“倒也不必想太多,你說我,我就不想很多,麻煩事也少許多。”
姜適露出一種傷感的笑容,他的手抬起攏住了她的肩膀,她總覺得這樣不大像通常兄妹的舉動,“阿兄……”
她抬頭看到了他的下顎,他舉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衣領露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輕輕地哼唱起一首曲子,她聽了出來,那是小時候她想母親時,他專門學來逗她的。
他輕輕拍著她,她靠在他的x口,也沒有動作,雪飄在窗戶上,聽得一些細碎的敲擊聲,合著阿兄的聲音,她有些出神地看著他的手,“真想一輩子同阿兄在一起?!?br>
她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她搖了搖頭,她要嫁往宣國,而阿兄或許也會不久之后娶妻生子,她無法留在此處,也不能留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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