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阿兄啊。”
“阿兄……”
他Ai她,他竟然Ai她。
姜適被管教時,她總是一個人在宣國長久地度過漫長的夜晚,做任何幻夢的想象,所有人都教她如何做一個叫人喜歡的公主,做一個有所裨益的政治棋子。
哪怕是后來姜適偏Ai她,姜國公會在姜適每每對她表現出親近和優待的時候敲打她,她那時候不懂為什么,直到虞王后告訴她,“小耳,有用才能活下去。”
她銘記于心。
她心中逐漸滿上一種悲的哀cHa0,要緘靜才能有用,要賢德才能有用,要恭順才能有用,有用才能活下去,有用才能被Ai,可是,可是!
“阿兄,你Ai我,”她掰開了他的手,“我如何能被Ai呢?”
他的臉上泛起了病態的紅暈,她將他的裘衣緊緊地裹在他身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他馱在馬上,她將衣物搓成繩子將他緊緊地綁在馬背上,僅僅是這些動作,就已經耗盡她的氣力,喘息了一會,她吃力地將隨身攜帶的姜國香草反復磨蹭在那馬的鼻子上,幼時她頑笑,若是馬有狗的鼻子,那便是絕佳的定向手段了,阿兄便真也馴馬識味,如今倒是派上用場。
“好朋友,帶我的阿兄回家吧。”
茫茫的雪原閃出耀白的光,隨著一個裹著狐裘的人點行進而踩出雪坑,在雪原中格外顯眼。
她吃力地從雪中拔出腿,又深深地踩進去,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才找到了在附近搜尋她的小香,她的眼淚已經冰凍在臉上,阿兄的手掌仿佛仍舊在她的腰側,她團起了一團雪用力地砸向小香的方向,用盡全身的氣力朝她大喊,“小香!走吧!小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