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奴已為我解了毒?!?br>
她打開了那玉瓶,垂眸看著那流動的YeT在半透明的瓶中輕輕晃蕩。
“他是為你解了毒,但是卻并不想你恢復記憶?!?br>
他不知什么時候坐近了,那種冷冽的寒冷的松木的香氣撲面而來,“小耳,你想知道一個秘密嗎?”
她側頭時臉頰劃過他的衣領,他的嘴唇停留在離她發間不遠處,他的言語緩和,語氣沉靜,就像是閑話家常一般,如此靠近,卻并不叫她感覺到被禁錮的壓力。
“我應當是沒有什么好奇心的。”
她想cH0U手的時候才發現他雖然虛虛摟著她,卻并沒有多余的空間叫她遠離。
他聽她念起意奴的名字時雖然不顯露表情,笑意卻更盛,意奴如此叫她在意嗎?
“燕國公接受一個來歷不明的義子,”他的玉冠端正,冠穗卻拂過她的手背,“是善心大發?”
“還是說,這個燕南意,”她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近,直到直面他的眼神,“根本就是燕國公的親生兒子?”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她的眸子里沒有無措和彷徨,只有一種格外游離的平靜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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