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聶雖然已經見過宣王壽宴極盡奢華的場景,但是此次池酒林胾,所見之處,峻宇雕墻,往來之人,皆為諸侯各國來使,此次盛宴,于宣國來說,未嘗不是一種實力的展示和縱橫拉攏的手段。
她坐在下方,垂首看著自己的手,傷口早已愈合,就連疤痕都淺淡地瞧不見了,桌案前的珍饈美食,她一點興味也無,宣王說了什么,她也心不在焉也不甚在意,看著桌案上酒爵上的鳳鳥紋飾,她思維開始從鳳鳥的傳說開始發散,一直想到若是鳳鳥在籠,怕也是cHa翅難逃。
宣王手上把玩著姜聶親手所制的塤,席間無人出聲,直到他將那塤放到唇邊吹奏了一曲,姜聶聽得那樂聲,猛地抬頭望向了王座,忽地升騰起兩團熱氣在臉頰,那樂聲便是宣王誘她入滿是各sE塤的藏室,同他歡好時她在朦朧間聽他吹的樂聲,由于曲調她從未在譜上見過,所以即便是縱情神思恍惚之間也能記住。
只是此時在眾人面前,聽得此曲,就好像是宣王在提醒她他們之間的關系,她的手捏緊了酒爵,坐在一旁的辛昱仍舊是無知無覺,他看見了姜聶的模樣,不由悄聲得關切起來,“你不善于飲酒,還是莫要貪杯罷。”
姜聶不著痕跡的放下酒爵,淺淺笑了笑,“是茶水,未曾飲酒。”
宣王的眼神輕輕落在了形容親密的兩人身上,他放下那塤,“此物乃姜國公主姜聶所制,吹奏起來也甚是有風味。”
被點到的姜聶舉起酒爵,“愿父王福壽安康,愿宣國與姜國永結同好。”
宣王看她兩頰暈著紅,皎白的面龐上浮上粉sE,摩挲著酒杯,在看到姜聶一飲而盡后,緩緩開口,“寡人喜歡你的壽禮,你想要什么獎賞?”
姜聶一時愣住,獎賞,什么獎賞?
她想要什么?
宣王的眼神描繪著她的表情,除了她和一旁神sE莫測的辛池,沒有人能知道這其中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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