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姜聶把快做好的香囊迅速塞到案下,“秋狝怎地要我也去?”
我難不成也要獵一頭兩頭鹿去?
她暗自腹誹。
秋狝是王君在秋季農閑時狩獵的活動,之前辛昱也不曾與她聊過這些活動,更別說叫她去了,這回倒是頭一遭了。
“父王說你剛來時怕你不熟悉宣國氣候,不叫你受累,如今也算是習慣了,不妨來秋狝散散心也好。”
辛昱解了腰帶,脫下袍服,朝她走了過來,他握住她的手,“怎的手還是這樣冷。”
她常年T溫低,怕冷又怕熱,宣國地處南北交界,夏熱冬冷,如今也是秋寒的季節了,她自然就手腳冰涼起來,她看辛昱格外關切的樣子,捧住她的手捏得緊緊的,“你最近對我似乎很關照?”
她任由手在他手里,試探著問了他一句,“你怎么了?”
燭光下辛昱的黑sE的眸子散落點點星子,他咧嘴笑了起來,“瞧你說的,豈有夫君不關照妻子的?”
可是他以前不這樣同她親近,她心里總是不知道如何應對,他從前沉默倔強的模樣逐漸被眼前這個露出疏爽笑容的樣子替代,他要得到她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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