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黑子立刻就放下了針,旁邊有十支只都是彎曲的細針,看來剛剛應該奮戰了很久。
「所以,你給令堂打電話了嗎?」
「打了,又被罵了。」
「哈哈哈哈,沒事,準備一下,半小時候出門吧。」
「征。」
「怎麼了?」
「其實我在晚上也可以看得很清楚……我能夜視。」
戀人一面拿浴巾,一面用稀松平常的語氣回答:「我早就知道啦,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只有你會這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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