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沒有察覺,大概是他平常的感應范圍沒有那麼遠,明明似乎對味道很敏感,可是表現出來的行為舉止非常普通。
「對了,征,我有事情想問你。」
「怎麼了?」
「……」
赤司看著黑子微妙尷尬的表情,笑著抬手,一面轉著籃球一面打趣:「你今天情緒還真豐富,又生氣又害羞的,現在是又尷尬又好奇嗎?」
「沒有……」
算是非常有黑子風格的微弱的辯解,黑子說:「征,我是想說,我本來是喊你征十郎的,後來改成現在的習慣,你當初沒有什麼感覺嗎?b方說不習慣什麼的。」
赤司眨眨眼,手一滑,反SX拿住球,道:「事到如今,怎麼會突然有這種問題?你想在吵架的時候改叫赤司嗎?」
「不是啦,你真是的,都說了現在沒有生氣了,你別故意一直提起。」
黑子有些臉紅:「看我生氣很有趣嗎?」
「只對你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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