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也,說這種話就是在騙人了哦。」
黑子想也沒想的反駁,都沒發現自己語氣里的別扭:「沒有騙你,我的征最好看。」
赤司不太常露出自己真實的模樣,這些黑子是明白的,可是每當他向自己撒嬌,露出本來的面目時,都讓黑子心里一陣的柔軟,有時候甚至會覺得心疼。
──想一直在這個人身邊,或者,想一直被這個人陪伴。
赤司把自己埋進黑子懷里,發出了一陣難以理解笑點在哪的笑聲,黑子只是默默地抱住他,全心全意地抱住他。
然後他就睡著了,黑子也沒叫人,就是坐起來,毫不為難的橫抱起赤司,眷戀的在他臉上親了親,安靜地將赤司抱回臥室安置。
赤司病才剛好呢,總是這麼勉強自己的話,又會倒下的。
黑子對自己的變化并非毫無所覺,只是他明白他的變化并不明顯……應該說,除了少數跟赤司有關的事情以外并不明顯,赤司生病的那兩天,黑子偶爾會不知道自己怎麼到赤司身邊,偶爾會不清楚自己的步伐踏在何方土地,偶爾明明有段距離,但他卻可以清楚地聽見赤司的心跳。
他有很多的偶爾,皆非巧合,本人在行使當下并沒有感到奇怪,但果然,自己十分的奇怪吧,最奇怪的是,赤司彷佛知道似的,或者其實戀人不知道,只是接受了而已。
種種微妙的變化,使得力氣這方面的增長變得微不足道。
赤司變得輕多了,不,是他的力氣增長了,這麼抱起來,雖然并非毫無負擔,但確實沒有那麼難以維持,黑子這麼想著,翻出了睡衣,正想給赤司換上時,他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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