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盤看穿的感覺十分的害羞,又因為那個人是赤司而感到高興。
他應該……早就過了熱戀期才對。
赤司沒有再說話,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跟別人的差異,他不會去寵別人,但他會想寵著黑子。
於是他沒有再開口,任由黑子那樣握著自己,靠著自己,滿臉通紅卻又面無表情的消化著那些對他來說并不需要過度在意的情緒。
以他的立場來說,停在這個的狀態才是「正確」的,并且能將機率降到無限接近於零的「無傷」,是黑子的長輩們喜於樂見的,也許他說的話,黑子感受不到實際的利弊,但那些都無所謂,他的哲也不需要懂這些,只要一直這麼的率真耿直就可以了。
「要說的話,應該是要跟你說,只是,我自己覺得有點奇怪……」
「嗯?」
「偶爾,有時候吧,睡著的時候,可以感覺的到你的位置,味道,呼x1……昨天也是,今天也是……但是,今天是在很清醒的狀況下,突然的感覺到你的呼x1變了。」
黑子稍微有點困惑,但這并不影響他在赤司面前,斷斷續續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可以感覺到你醒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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