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坐在他身邊,低下頭湊過去吻他,讓他看清自己的臉:「所以說,別擔心我。」
這一吻很綿長也很溫柔。
吻畢後赤司才收起一點笑意算是解釋的說:「……我只是有點焦燥。」
焦躁?還「只是」?
真少見。
黑子才這麼想著,戀人已經站起來,ch11u0的身T一絲不掛,溫柔有力的手m0了m0他的臉:「哲也,站在我的立場,我還是希望你現在多擔心自己一點的……說穿了我這個只是單純的情緒問題。」
赤司頓了頓,嘆了口氣還是說:「我現在的樣子大概不太好看,可以的話,不想讓你看見我這麼狼狽的表情。」
什麼叫「單純的情緒問題」,黑子稍微有些無奈,戀人總是把復雜難解的事情說得十分簡單,實際上他的表情一如既往根本沒有什麼太大變化,到底狼狽在哪里。
赤司面對別人會展現出最合適的樣子,但是合適與否和他自己本身的意愿并沒有什麼關系,他就是可以做到這種事,他不想讓人看見自己也會猶豫煩惱,但是自己不是別人,所以看起來又無奈又好笑,一向沉穩又懂得分寸的人煩惱起來原來這麼可Ai。
一定是因為他已經習慣了要有分寸了吧。
黑子沒有站起來,就著那個姿勢抱住赤司,臉貼著的部位很是曖昧,他故意那樣抬頭說:「你回來的時候更狼狽,還很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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