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不是很確定,赤司必然會記得,不過他不想再提起。
「征。」
「怎麼了?」
「……謝謝你。」
戀人大約是有點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出來:「這沒什麼啊,不值得你這麼鄭重的道謝啊。」
「那是因為征你的標準都跟別人不一樣。」
赤司想也不想笑說:「說到不一樣,哲也你總是可以吃甜點吃的那麼甜我才覺得不可思議……好像連我剛剛吞下去的東西都是甜的呢。」
黑子一頓,這才被提醒了,明知他在岔開話題,但還是臉頰臊紅的瞪著他反駁:「那才不一樣,你能正經一點嗎?」
赤司笑了兩聲,收起笑意正sE表演給他看:「來,給你看,我看起來不正經嗎?」
他那張臉不管什麼時候都有印象加成效果,笑意收起來後,溫和又帶著書卷氣息的氣質散發出來,沒有笑容的臉看起來的確是很嚴肅,現在隨便一個路人來評理都會說正經,跟剛剛說話的人根本是雙胞胎,黑子想生氣打他一下,但是打也打不痛自己又會心疼,這人無賴起來自己根本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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