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你。」
但赤司只是微笑著,笑意燦爛,眼底晶亮的溢出罕見的光芒,彷佛放下了什麼心事和重擔。
他在想什麼呢?
「……我?」
「嗯,我。」
「你?」
「不是。」
兩人對話對不上頻道,赤司笑了起來,恢復溫和的模樣,牽起他的手:「算了,陪我去買消夜吧,回家時,我有件想嘗試的事情,必須要你陪我才能做。」
嗯?
怎麼聽起來那麼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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