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在的時候,他好像從來就不覺得熱。
不對,發(fā)燒那次似乎就是這樣,只是他現(xiàn)在狀況b較好,所以還能十分清醒的做這些事,那時候只感覺暈,除此之外什麼感覺都沒有,昏沉沉的雖然聞不到血味,但卻覺得身T似乎在渴望什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穩(wěn)定下來,雖然也不是不能控制,但是時間一久還是多少會困擾……雖然赤司應(yīng)該是不會說什麼。
他又起身去尋了玻璃杯和血袋喝血,喝到他覺得舒暢了才回床上躺著,很快睡著了。
隔天,黑子早晨是被電話叫醒的。
電話那端帶著一絲笑意:「醒了沒?」
「征……怎麼了?」
黑子一下子沒有抓穩(wěn)手機(jī),掉到地上又被他撿起來。
赤司的語氣充滿笑意,他笑著說:「你該起床了,差不多可以去開門了。」
「……開什麼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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