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沒有在意赤司說的飲料,在他想來,約莫也是公司的免費飲品他順手帶回來罷了。
直到赤司晚上回到住處時,當著他的面從背包里拿出他熟悉的保溫瓶。
他才理解了赤司那句「飲料」的意思,除此之外他沒帶別的回來,他想,他應該是沒有誤會什麼的。
「征,那個是?」
「還能是什麼?」
赤司笑著回了他這一句,黑子已經聞到赤司身上的味道,針孔穿刺皮膚後的那種細微的血味和酒JiNg的味道。
「……都說了不用的。」
黑子這麼說,眼里沉靜如水,又如波光閃閃,神sE微妙地有些發紅,整個人都盯著那個保溫瓶看。
兩個月……他再怎麼節省,赤司第一次cH0U給他的血Ye,他也早就喝完了,現在日常飲用的都是一星期固定會送一次貨的醫療用輸血。
「拿去。」
赤司的回應是把保溫瓶塞到他手上,沒告訴他這兩個月來他至少被「夜襲」了五次,饒是他原本想遵從黑子本身不要他cH0U血的念頭,也抵不住對方一次又一次的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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