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們真的買了一個柜子,安置好,吃過飯洗過澡,早早就睡下了,并沒有做什麼害羞的事情。
隔天,他們就如同前一天說的一樣,下午的空堂去逛甜食,黑子是個很標準的甜食黨,雖然他也喜歡大家會喜歡吃的東西,有時也無r0U不歡,但他似乎就是抗拒不了甜食,赤司倒是沒所謂,只稍微懷疑黑子的甜食胃可能b生理需求的血Ye還重要。
這天,赤司還沒有覺得有什麼異狀。
應該說,直到他們說說笑笑的這一刻,赤司并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半夜時,赤司被一陣細微的聲音弄醒──他沒有任何想法,那只是躺在旁邊的黑子翻身的聲音。
下一秒,黑子雙手壓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連他都感覺有點吃痛。
赤司輕微地一愣,甚至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了。
黑子沒有說話,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只有他的那雙眼睛特別的亮,眼底散著細微幽暗的光。
他沒有掙扎,溫和地問:「哲也,怎麼了?」
黑子還是沒有說話,低下頭親了他的臉頰,而後側過角度去T1aN舐他的側頸。
他的力道毫不溫柔,但親吻他又是十分的輕,而且不太像平常的戀人,對他的聲音也沒有反應,只感覺他似乎貼在自己的脖子邊,平常黑子也很喜歡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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