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不太知道這段期間他到底喝了多少血,只記得最後躺在赤司腿上,很困著就睡著了。
人呢?
黑子坐起身,先是看見赤司放在床邊的保溫瓶,眼珠一轉又貼在門板上的便條──不用開燈他也看的見,赤司剛好出門了,一個小時之前……那應該快回來了。
說不清楚心里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是怎麼回事,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被自己忽略,雖說赤司沒有義務一直照顧他,但是這種違和感是怎麼回事?
黑子起身開燈,忽地想起赤司要他搬來同住,也許赤司是去處理這件事了,黑子這麼告訴自己──忍著那種想要赤司血Ye的感覺真是太折磨,黑子決定之後多喝一些血Ye來降低那種沖動。
否則日日跟赤司朝夕相處又共枕而眠,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什麼時候。
赤司進門時,映入眼簾的就是黑子在咬巧克力。
「哲也,我帶了東西回來給你。」他微微一笑道。
黑子目光上下看了他一眼,「去哪里呢?」
赤司并不回答,從放下的背包里取出一個保溫瓶,毫無疑問是黑子喝完後,赤司洗乾凈拿去用的。
「拿去,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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