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目光微冷,隨即又緩和下來,「不用猜也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答應(yīng)你,我不問就是了。」
男人手掌的溫度輕輕的撫過他的發(fā)梢末端,黑子被他的話弄得十分無言。
這證明他的想法沒有錯。
「你……你知道?」
赤司微微一笑:「差不多吧,就是知道你大概有事情瞞著我,我猜是從我們認(rèn)識時(shí)就瞞到現(xiàn)在……這樣的程度而已。」
那就已經(jīng)是全部了啊。
黑子深x1了一口氣,暈眩感襲來,「知道為什麼不問呢?」
赤司扶住他,但笑不語,臉上初次明顯地露出了輕微的無奈。
這讓黑子一楞,脫口:「征,我不是有意瞞你。」
「我知道,哲也。」
赤司很平靜:「能說的事情,我自然都是問得出來的,不能說的事,我們做的時(shí)候你也都很誠實(shí)……除此之外,若是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那便是要等你自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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